吊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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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影子>-14-

√非常ooc

√時間點應該是學長回來之後

√有自創種族、角色

√會越寫越崩壞(蛤

√天天日更、日日現做。沒了存稿只好修羅。


我第二次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黑,動了動手指發現可以勉強移動之後,我抬起手來去摸我的臉,發現是蓋上一層紗布之類的東西。

 

該不會是瞎了吧……被大魚的歌唱到眼睛爆掉什麼的……

是說之前小時候也有過一次快要瞎掉的經驗,那次好像是因為路上有夫妻吵架互潑某種酸性液體,然後我剛好經過就剛好被潑到,幸好沒有瞎掉也沒有毀容,只是聽姊說,我一從醫院病床醒來第一句話就是:「我的眼睛呢?」

那時候的感覺跟現在很像,眼睛都痛痛的,只是現在還多一個腦袋痛。

 

「褚小朋友,你終於醒啦。」我還在思考要是以後真的瞎掉了,好死不死醫療班也救不回來的話我要怎麼回去跟老媽交代。

……就說我在學校被人蓋布袋潑鹽酸可以嗎……不對啊雖然我是真的常常被蓋布袋,可是老媽不知道妖師的事情怎麼可能知道我走在路上就是會自動拉仇恨?

 

「醒了先別碰你眼睛,等一下眼珠子掉出來還要塞回去。」輔長的聲音從旁邊涼涼的傳過來,害我手抖了一下差點隔著紗布把手指插進眼睛裡,「感覺還可以吧?」

 

「我昏了……咳咳……」我開口想講話,結果才剛講三個字就整個卡住,喉嚨很燙很痛,腫腫脹脹的很難發音。

輔長馬上把我扶起來,灌了某種溫溫的液體到我嘴裡,喝起來甜甜的很潤喉,痛的感覺馬上少了很多。

 

不得不說雖然輔長長的一臉土著,不過好歹也是個醫療班,照顧人的事情做的很順手,要是不要趁亂在學生身上刺花就更完美了。

 

「你昏了兩天,褚小朋友,你最好不要說話。你現在喉嚨破破爛爛的等等就跟著眼珠子一起爆掉看怎麼修。」輔長再度警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衝動,把自己搞到眼睛鼻子嘴巴都爛成什麼鬼樣子。」

 

我昏了兩天?聽起來沒有很久,上次也是跑去接扇董事的工作,回來直接在房間裡躺了四天,因為剛好遇到學長回醫療班檢查的日子,隔壁房間沒人救援,我差點陳屍在自己房間裡。幸好有賽塔經過把我撈出我的床送醫療班。

 

啊,順帶一提,我拜託輔長他們不要把我的狀況全都讓喵喵他們知道,輔長他們雖然有答應,不過他們也說要是危及到生命或是我自己亂來,他們就會號召親友團一起過來「探望」我……其實這樣也夠了啦,我也不是常常做危及性命的事……不然依照我現在破爛的狀態,喵喵第一件事情絕對是衝過來把我唸到懷疑人生。

 

「這次的事情……雖然你還不到危及性命的標準,不過你學長跟摩阿都知道了。」

學長……?

輔長走過來,把我眼睛上面的繃帶拆掉,細小的光線透過來,有點刺眼,但等到完全睜開眼睛,我才發現這個房間其實很昏暗,只是我的眼睛太敏感。

而且幾乎看不清楚東西,應該是近視度數破六百的那種感覺。

「你的腦袋被直接破壞,連帶影響視力,過幾天就好了。聽力嗅覺還有腦袋都是,休息個一個禮拜就能好。」

 

總之就是我要當個廢人一個禮拜就對了?

 

我點點頭,才點一下就覺得頭痛,只好打住,讓輔長把我放平躺回床上。

「關於你這次任務報酬所得的藥物,我們這邊已經處理了。」輔長頓了頓又繼續說,「還有你那一大包參也被加工過了,回去泡茶泡澡泡酒都可以。」

 

對喔,還有那包參,當時去做任務沒放背包就直接去了,在湖水裡面翻滾那麼多圈居然都沒爛掉喔?不愧是千年老參鬚。

 

「……褚同學。」輔長突然有點嚴肅的開口,我只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去聽,「雖然你幫亞殿下找來藥物是很好,不過身為醫療班,我不希望看到一個病人康復的原因是因為另一個病人倒下。」

 

我微微點頭,其實我也知道自己這次傷的有點重了。學長醒過來之後一直都處於需要調養的狀態,所以我跟醫療班問了學長可能會需要的藥品,然後專挑任務報酬是藥物的任務去做。

突然懂了當初千冬歲想要幫夏碎學長調養的心情,因為我現在也差不多,我們都不想看著在乎的人就這樣虛弱下去。

 

在我心目中,學長就是應該張狂驕傲的散發屬於他的耀眼光輝。

 

「你先睡一下,等等有客人要來找你。」最後輔長也沒多說什麼,換過床頭櫃上安神的燃香之後就出去了。

就剩我一個意識恍惚的腦袋傷患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沒過多久我就睡著了,因為頭真的很痛。

 

睜開眼的時候我知道我沒有醒來,因為附近又是一片荒涼的地方,下意識的就覺得不是我的腦袋裡,雖然很貧脊,但是我知道我的腦袋裡絕對不會有一雙眼睛對著我一直轉。

 

——你是否想過背叛。

 

聲音一出來,我幾乎是馬上對著眼睛豎起中指。

去你的背叛!鬼才背叛!想被學長種地心也想個好一點的理由!

 

然後,我就醒了。

 

「早安啊,褚同學。」

柔和的嗓音加上模模糊糊能看見的銀白色影子,我一秒認出來那是世界上僅存一隻的變色龍種族。

「……」早安啊老師,原諒我現在一講話可能就會爆血管……等等,原來我又睡過一天了嗎?難怪眼前的視線變得比較清楚一點了。

 

摩阿老師他只是來佔用一點時間,順便把從我這邊拿走的東西還給我。就在我疑惑的時候,他已經把東西塞到我的手裡。

我這樣摸,應該是個項鍊。

「這是用我給你的東西還有那位族人的謝禮加工做的。」摩阿老師說,心情好像很愉快,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過他似乎在笑,「這次就真的是人族的產物了喔,要好好收著。」

短短說過幾句話,摩阿老師把手放到我的額頭上,小小聲地念了幾句應該是童謠的東西。

「光的影子、影子的光。

月華的影子、凝聚成水滴。

日芒的影子、重塑成音律。」

 

我記得瓦瑟也唱過,但是曲調不一樣,瓦瑟唱的有點輕快,摩阿老師唱的就比較低緩溫柔。

「破碎的影子重聚回去。

完整的影子繼續下去。」

 

純粹人族在我身邊用他的方式祝禱,我感覺到原本有點胸悶的症狀消退很多。整個人輕鬆了起來。

「我相信走之前的族人為後來者留下姓名。」摩阿老師低聲說著,「但還是等到褚同學康復了之後再說吧。」

小心地伏到我耳邊,摩阿小聲開口。

「純粹人族的名字是咒語,特雷安的摩格薩阿祈求妖師平安。」

 

摩阿老師走了之後其實我又有點想睡覺了,不知道為什麼體力特別差。在我快要兩眼一翻回去夢周公的時候,又聽見門那邊傳來聲響。

因為會來找我的訪客撇除掉喵喵他們其實意外的很少,我想還是先看看別人要說什麼再睡我的良心比較不會痛。

要是我每次都睡一天才能講上兩句話,那也太對不起等著的人了。

 

我撐著眼皮,等著幾乎沒有腳步聲的人影走近床邊。

銀紅交織的影子停了下來,就算我的眼睛看不清楚也一樣,那樣奇特的配色,我想就算是我老年癡呆了我還是可以準確叫出那個人的名字。

九個字,很美的名字。

「白癡。」一停下來,熟悉的聲音用我熟悉的語氣吐出兩個字,注意聽的話還能聽出當中的不愉快。

 

……又是什麼惹你老大不開心啦?

我很想這樣問,不過沒辦法,喉嚨痛不能說話,再者,問了可能會被揍。

 

我看著那縷火焰一樣的紅失了神。

很亮眼、很燦爛的一抹人影,就站在這個昏暗的小房間裡,看著狼狽的我。

 

我不知道我後來說話了沒有,不過床邊的身影拉了張椅子過來坐下,用一種咬牙切齒的聲音對著我說:「中午的藥,已經吃過了。」

 

我想我大概是笑了吧,還笑得特別蠢,因為學長又小聲罵了聲白癡,幫我把被角蓋好,「快睡。」

 

好好好,你老大叫我睡,我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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